Panica attack

( ˙˘˙ )

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样的巧合。。。下定决心跳出一个比较冷的坑后不久开始有人疯狂填坑。。。ಥ_ಥ
我也很绝望啊(T ^ T)

图片来自百度,侵权删

【盗笔/邪簇】当你不再爱我(一发完)

非常喜欢的一篇邪簇文(๑Ő௰Ő๑)

倾盖如故_懒癌上线:

这是小天使 @panica 的点文,邪簇虐邪(沙海邪)


嗯……灰其实是邪受党_(:з」∠)_


不过没关系,邪簇还是可以接受的


如果小天使让我写邪瓶……我……我选择死亡_(:з」∠)_


小天使点的是虐邪,可是我爱小佛爷,所以应该是要虐大家一起虐的节奏,不吃的姑娘们慎点


王盟死亡设定,触雷慎入


理性萌cp,不接受撕逼,不谈人生


没问题就往下翻吧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        烟灰缸里已经按满了烟头


        熹微的晨光在窗外缓缓亮起


         没有,依旧没有消息


         吴邪吐出一口烟,终究剧烈的咳嗽起来




         “你不信我。”大学生模样的青年跪在金丝楠木的厚棺前的软垫上,眼神放空,嗓音冷静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“我想信任你,黎簇”


         “可是你都拿我给的信任做了什么”


         靠着棺木的男人轻轻巧巧的微笑,嗓音好轻,像掠过四月西湖的湖心的风,来处难寻,也不允归期。


         “我对你一向宽容,所以这一次我也不为难你。除了我的信任,其他的你什么也不会失去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 他也没有看青年,落在棺材上的目光沉郁,与口中甚至有些轻快的嗓音实在不符。


        不过没有人觉得不对劲,吴小佛爷一向是个蛇精病,就是他现在马上叫一个舞团来灵堂热舞也没人会觉得不对。




         骗子


         黎簇沉默的跪在王盟的灵堂里。


         灵堂很冷,轻松写意就放弃他的,那位年长的恋人早已不在这里滞留了,他还有很多很多的‘生意’要做,在这里停留的那三天简直是他手底下的伙计们不敢想象的殊荣。


        骗子


        黎簇浑浑噩噩的想:


        我失去的何止是你的信任


        每天早晨环抱自己的体温,落在额心不带情欲的吻,无聊时、调侃时、情动时一句句温和的、戏谑的、沙哑的“小鸭梨”,每次出门时背后安宁的仿佛会为他撑起整个世界的注视……你的爱


         我全都都失去了


         王盟的死带来的愧疚和压力相比之下已经不算什么,黎簇的世界一片真空的白噪音,好像在胸腔开了一个大洞,风自由的进出,带来干涩的,皲裂的疼痛。


         当你不再爱我。


         王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呢?


         道上很难去判定,即使现在他已盖棺,也无法定论。


         相较其他大佬身边的左右手来说,王盟这个人的一举一动总是带着某种奇异的难以忽视的滞涩感。


         可是他又无比可靠,他跟在道上公认的蛇精病小佛爷身边,这么多年,从未出过差错。


         而阴晴不定的小佛爷似乎也对他格外宽容,总是会嬉笑着调戏自己忠实的部下,左一个‘萌萌’,右一个‘萌萌’,为部下的死鱼眼放声大笑。


        于是道上的人都说,王盟对于小佛爷,一如潘子于吴家三爷,是忠实的恶犬,也是可靠的兄弟。


         都说吴家人训犬有方,事实上也的确如此。


         可是似乎吴家的恶犬都不是什么好命,一如潘子折在主子后辈的作死上——王盟,折在了黎簇的手里。


         南方的一个小斗,说不上有什么特别之处,不过是有一套千年未朽的琴谱,实在是各大家都看不上的蚊子腿儿。


         这情报吴邪也不过随便看看,就随手丢在一边,没成想却让黎簇上了心。


         小孩儿念着很快就是吴邪的生日,寻常的奇珍异宝又实在入不了吴老板的眼,就寻摸着打起了那套琴谱的主意,好歹老板以前是干拓本的,比起金石玉器总是文本类的东西更讨巧一些。


         这么想着,黎簇就开始一天几次的去骚扰王盟,缠磨的王盟终于不厌其烦,应下了同行的建议。


        第一次坐在前去的火车上的时候小孩儿还挺志得意满,心想这一次可不是我单独行动,事后老板也挑不出我的错。


         更何况王盟出来绝对是会给吴邪报备的,到时候既能给吴邪一个惊喜,自己的后备又有保障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我咋怎机智(*゚▽゚)ノ


          快快快,给自己点赞点赞!


          然后一如所有狗血小说里的神转折一样,跟着高手走南闯北很多年的老伙计,高手亲自调教的好苗子,还有一群怎么看怎么靠谱的随从人员,偏偏在阴沟里翻了船。


         先是好苗子在老旧坍塌的墓道里折了腿,后是因为情报错误全员走岔了道,杀粽子走火轰塌了后路,逼不得已只能走机关阵,最后还算错了方位稳稳当当的踩上了机关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截至目前为止的整个故事都透着一股浓浓的操蛋感,简直神他妈的操蛋。可这偏偏就是黎簇一行人的真实经历,看着为了给自己挡箭废了一条胳膊的王盟,黎簇气的简直要笑出来。


         不就是一套琴谱嘛,小爷不就是想送个新奇点的礼物给男朋友嘛,日狗的老天。鸭梨小朋友恶狠狠的朝黑漆漆的斗顶比出中指,两个。


        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小心眼儿骂不得,接下来的发展简直像脱肛的野狗一骑绝尘撒丫子而去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平平凡凡的一个小斗里该出现的不该出现的全都轮了个遍,把包括黎簇在内的小年轻们轮的一愣一愣的。


         再次清醒的时候瞪着私人医院雪白的天花板黎簇觉得自己连‘呵呵’都呵不出来。


         天底下还有更操蛋的事儿吗?


         日狗的老天告诉你,别不信,还真有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黎簇别过头就看见了自家男朋友,正不紧不慢的削一个苹果,哦,用大白狗腿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woc


          黎簇觉得自己可以‘呵’出来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那个,老板……?”


          吴邪没说话,也没抬头,只是专注的削那只可怜的苹果。苹果皮早就削干净了,专用于肢解的马刀却还没有停,薄到透明的果肉颤颤巍巍的连在一起,垂在地上,泛着氧化带来的,有些恶心的黄。


         黎簇知道吴邪这一次应该是真的生气了,也没敢再开口,两个人一起盯着那只可怜的苹果一点点‘瘦身’,直到大白狗腿的锋刃下露出包裹苹果籽的角质层。


         吴邪随手丢了果核,开始擦刀。


         直到吴邪把刀也擦完,黎簇才敢松一口气。


         没等他开始死乞白赖的求饶,吴邪开口截了他胡。


         “黎簇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  小孩儿不由得一点一点收敛了夸张的表情,眉头一点一点皱起来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黎簇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吴邪平时更多是叫他‘小鸭梨’、‘小孩儿’,反正怎么不正经怎么来,很少这样语调平稳的,连名带姓的叫他。


         黎簇有些慌。


         “跟我来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 吴邪的口气和表情都实在太平静,以至于他转身离开的时候黎簇都几乎没有反应过来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这一路吴邪都没有回头,更别说等待,一副根本不在意身后跟随的是一个折了腿的伤病员的姿态。


         黎簇也是硬气,一路沉默的紧紧跟随。死乞白赖什么的,只是在私下里的小情趣而已,走在外面,他黎簇就绝不会跌了吴家小佛爷的份


         黎簇跟着吴邪坐上伙计开来的车,伙计目不斜视,吴邪闭目养神,气氛沉默的可怕。


         黎簇不知道该不该挑起话头,也不知道该挑起什么话头,便也只好沉默着去看车窗外变化的街景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这是,要去哪里啊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吴邪在黎簇转头之后睁开了眼睛,眸底暗流涌动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“跪下”


         年长的恋人口气那么冰冷,黎簇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跪伏在地。


         灵堂的台子上安放着一副厚棺,祭台上摆着一个年轻男人的黑白照片。


         年轻的男生脸上带着青涩单纯的微笑,有些害羞的看向照片外面,一副不谙世间愁滋味的模样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这是,谁啊?


         吴邪的手指轻轻划过镜框的玻璃,什么都没有说,反而是一旁不知道为什么赶来的胖爷开口解了惑:


          “我都快想不起来了,萌萌也曾经是这么新鲜水嫩的一个小菜鸟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  萌萌?王盟吗?!


          完全,认不出来啊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黎簇在片刻的惊讶后,忽然反应过来:这是王盟的灵堂——王盟,折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好像是兜头一盆冰水浇下来从头凉到了脚,所有的一切忽然都联系了起来——


          “你不信我”


          黎簇这个人都是放空的,声音听起来反而冷静的不行。


        诚然,这整件事情都狗血的不行,怎么看都像是有人故意为之,若是王盟没事,只是折了几个伙计的话,说不定还没什么事,可偏偏把王盟折在了里头。


         倒不是别的,王盟,王盟是谁?王盟是吴邪的左膀右臂,是小佛爷座下的恶犬,动了王盟,就绝对是对小佛爷威望的挑衅,是对吴邪生命的威胁。


         而一反常态,蛮不讲理,死打蛮缠要王盟去那么一个小斗的人是自己。


        那么


         在吴邪和其他人眼里,自己大概就是某个小佛爷的仇家埋下来的线人,在对方彻底宣战,放弃他之前,拖死小佛爷的一员大将,尽他最后一份力什么的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可笑,可怕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最伤人是,你不信我。


         停棺期满,王盟的整个厚棺被付之一炬,剩下的灰烬被埋在吴家祖坟的边上。


         后来也的确有一个分部反水,不过没有翻起什么大波浪就被小佛爷以雷霆之怒镇压下去,动静很大,生动形象的演示了什么叫‘让你后悔做人’。有些心思活络的人也默默按下了翻腾的小九九,纷纷议论这回作死的那帮人不该动小佛爷的狗。


         没了小佛爷的狗再恶,也是丧门之犬,没了恶犬的小佛爷,也依旧是坐镇一方的霸头。


         黎簇在王盟下葬后就没了踪影,一切仿佛尘埃落定。


         眼看着小佛爷的生日将近,各方纷纷送来贺礼,黑瞎子闲着没事翻弄那堆东西的时候,不知从哪挑出一套琴谱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“这个有点意思啊徒弟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?”


『水银骨』
一种来自苗疆,常用于纸笺织布之类的陪葬品的防腐剂。
可能致幻的一次性致命剧毒。


         琴谱上还残留着些许水银的痕迹,不过毒性应该已经完全的被人吸收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一个小斗里的怪事似乎全部有了解释,黑瞎子目光玩味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“……”吴邪默了一会儿,转身去下令寻找黎簇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不过那个人大概永远也回不来了。




          “当你,不再爱我。”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end——
好像没有虐到我邪_(:з」∠)_


感觉自己的文风也像脱肛的野狗一样一骑绝尘撒丫子而去了


反正大概就是小鸭梨在王盟下葬后又去了一趟那个小斗,按照计划送上了自己的生日礼物


但是因为琴谱有毒,也已经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悄悄死去了,以身试毒,以死命志什么的_(:з」∠)_


第一次会那么狗血是因为琴谱有致幻作用。


大概就是酱


不要打我QAQ

【沙海·吴邪·bg】向死而生

赞赞赞👍

冰河夜阑:

久别的老夫老妻的日常。


老吴第十七次玩脱。


痴汉女(的)主(我),高冷老吴。










我一开门就知道吴邪回来了。


空气里飘浮着血、烟和火药的味道,交缠着透出那人的气息。我深吸口气,被呛了一下才真正意识到他的回归。


我没开灯,赤着脚踩过满地拖曳的血迹。从客厅到阳台,抚过栏杆,走到书房,抹过门把。整个公寓都是半干的血,可能是吴邪的,也可能是别人的,前者可能性比较大。他平时不会做这些障眼法,这次大概伤得不轻且可能被端了老窝。光是想到吴邪和我亡命天涯的场景我就差点笑出声。


我在每个门口都站了一会,想象他是以怎样的表情撕裂伤口,又是用怎样的力度攥住门把让血流淌。指尖触到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温热,透着些凉,像他的体温。


最后我打开浴室的门,屏住呼吸穿过一片雾霭般的灰白烟气。吴邪脱了夹克泡在满池冷水里,第三支烟燃到四分之三。他瞥过我,把烟头碾在缸沿上,又点起一支。


我掠过他长长的睫毛,眼下的青黑,下撇的唇线,突起的锁骨,挽起了袖口的手臂上覆着层血痂的刀痕。


吴邪。


我无声地开合嘴唇,低头看着水面,轻柔地圈住一缕飘散开的血丝,像牵住红线的一端。


吴邪抓住了我的手。那缕血丝从交叠的指缝间蔓出,漂在水里 ,像浮在虚空中。


我没有看他。


不是十指相扣,和握住刀枪没什么区别。他像要折断我的手指,又好像想崩裂自己的骨节,用力到手心震颤。


我想笑,想给他一个拥抱。但我只是深吸口气,在心脏发疼的同时意识到颤抖着的人是我,然后连肩膀也颤抖起来。


吴邪放了手。我突然惶恐起来,似乎那缕我永远无法抓在手里的血丝真是连着他的红线。


这想法比我学过一个叫“一秒脱衣”的技能还扯,更扯的是我连这个技能都来不及用,就把自己沉进了水里。


吴邪的烟被我溅起的水浇灭了,他把它扔开,看着我。


我隔着水面看他,一根根数他的睫毛,还和他离开的时候一样。胸口和眼眶都开始发烫。


我搂住他,贴着他一寸寸往上蹭,一遍遍默念他的名字。


吴邪。


他顺着我的后颈摸下去,手贴着后腰把我揽紧。


”你像禁婆似的。“他阖上眼,手指穿过我在水中散开的发。


没那么长。我想。但没有说话。


他的呼吸很平缓,手指在我发间轻微地拨动。覆在他鼻梁上的月光和小半张脸上的阴影都很安静。


他像是快睡着了,又像已经死了。


”吴邪……。“我伸长手臂攀住他的肩,奋力把自己拉向他,水流涌动着传出类似呜咽的声音。


他一定以为我在哭,或者我溺水了。因为他用力把我按在胸口。水溅起来发出了不小的声响,一瞬间我以为窒息的是他。


”吴邪。“我盯着他深陷的锁骨窝,头发蹭在冒了些胡茬的下巴上。


”嗯。“他的声音低哑却清晰,我想更多是在回答他自己。


他很累了。我想着,自己也闭上眼睛。枕着他低缓的心跳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 吴邪笑了一声。声音低哑,胸腔震动。


我抬头看他。他看着虚空,嘴角上翘,眼神清亮,还像以前那个水一样的男孩子。可当他低头看我,那双眼睛却是海,我几乎溺亡。


他闭着眼,像快要睡着,又像已经死了;可他看着我,眼睛那么亮,那么深,我竟然找不到一个理由说服自己相信他终会死去。


我只好屏住呼吸,用杀死自己的决心吮吻他的嘴唇,在心里祈祷能够向死而生。


Fin